星期五, 9月 30, 2005

絕情

小時候看過劉德華及陳玉蓮的神鵰俠侶,
也拜讀過金庸原著超過十次。
之後看過古天樂及李若彤版本,
也看了任賢齊及吳倩蓮飾演楊過與小龍女。

最討厭的章節便是絕情谷。

因為讀到公孫止的陰險,
裘千尺的歇斯底里。

情花,看上極艷,
但一不小心被情花刺傷中了毒就不堪設想。
情花果實表面個個一樣,
但有些甜,有些苦,有些甜中帶苦,有些淡而無味。

一年,文殊菩薩以大智慧銷毀情花,
豈料多年後又出現在絕情谷,
楊過等人一把火又燒毀情花。

兩年前又在商業二台的絕情谷聽到許許多多的人中了情花毒。
有些人中毒輕微,
有些人的情花毒已入侵五臟六腑。
今天節目完了,
但情不絕。
情花花粉隨著人與人的互動又散播開去。
遇到另一株情花便發生受粉作用。
結果,播種。
生生不息。

情花不能滅,也不可滅。
情常在,人間才如此精彩。
儘管有人弄得滿身傷痕,
散落了一地的遺憾,
圍繞住滿身的嘆息。

有愛便有未來。

星期四, 9月 29, 2005

烈女

舊同事兼好朋友R小姐性格剛烈。
與她共事其間都吵過好幾次架,
為的可能是一些小事,
只不過大家對那件事的觀點角度不同。

R小姐的家庭背景與我有點相像,
不同的只不過她是個女的。

與她混熟全因在某年的一個傍晚。
大家一起擬卷,
一起討論題目。
跟著便開始一起吃午飯。

有我出現的地方不難發現她的蹤影。
學生們都認定我們是一對。
膚淺的同事好像發現了什麼大秘密似的,
大老闆也向秘書打聽我們是否一對。

對於他們如此的反應,
我們都一笑置之。

我們有太多說不完的話題,
亦有共同敵人-- Silver Hand, 大哨,$夫子。
她替敵人起化名的功力深厚,
往往使我笑不攏咀。

在學校與她有過節的同事不計其數。
因為她不平則大嗚。
有一次更差點兒鬧上警署。

好一個江湖女兒。

有一次R小姐與兩位好兄弟同事及他們的太太,
替我慶祝生日。
太太們看到我倆如此合拍,
以為我們是拍拖多年的情侶。

今天同事又提起了R小姐,
問到我倆為什麼不走在一起。
我說她太火爆了,
而我又不是一個會輕易讓步的人,
更重要的是我不會愛上烈女。

但,能成為蜜友大概總帶著愛。

星期三, 9月 28, 2005

我們的十年

十年生死兩茫茫,
不思量,自難忘。
千里孤墳,無處話淒涼。

縱使相逢應不識,
塵滿面,鬢如霜。
夜來幽夢忽還鄉。
小軒窗,正梳妝。
相顧無言,
唯有淚千行。
料得年年斷腸處,
明月夜,短松岡。

突然想起這首詞。
十年樹木。
十年不是一段短時間,
但相比起時間洪流,
十年就如宇宙星煙。

近來看看公仔箱,
發現很多十年前曾經紅極一時的歌手紛紛出來開演唱會。
太極,達明一派及草蜢。
久違了的也出來。
林憶蓮,關淑怡。

忽然發覺自己開始老了。

這個十年發生了很多事。
從無憂無慮,到認識聖伯修里的小王子,遇上新房客,
找過玻璃鞋,登訪過山峰,欣賞過泡沫,
試過走火入魔,也寧願執迷不悔。

開到荼蘼花事了。
唯有蝴蝶能延續傳奇。




十年,人面全非。

星期二, 9月 27, 2005

武器

妹子將薯餅放進熱油中泡炸,
一陣甘香之味隨著油煙升起。
把薯餅撈起後便把薯餅放下。
不消十五秒薯餅的外皮已呈黑色。
很明顯油的溫度過高,
薯餅不被炸壞才怪呢。

我著她先關掉火,
待油降溫後再放下新的一塊薯餅。
薯餅果然在溫油中漸漸變成金黃色,
外脆內香,口感一流。

溫油著實利害。

性格剛烈的人就好像一鍋滾油一樣,
稍一不慎便會被燙傷,
這些人不好惹。
若果是你的情人,那就祝你好運。

要使你的情人『外脆內香』,
那就要懂得運用你的溫柔。
以溫柔對待你的情人百利而無一害。
什麼是溫柔呢﹖
不是小鳥依人,那是煩。
在適當的時候對情人噓寒問暖,
處處為他著想,但又不能流於說教。
照顧他的生活細節。

你喜歡吱吱喳喳的人嗎?
說話一定要溫婉,
但又不能柔弱的那一種。
再加上如一潭秋水般的眼神,
簡直是最厲害的殺人武器。
楊恭如便是一件代表作。

溫柔著實利害。

星期一, 9月 26, 2005

列車

旅行坐火車基本上是無可避免的。

火車上會遇到不同的人,
有人上車,有人下車。
有人會與你同坐一個車廂,
大家互相點頭,示意這座位沒有人坐。
然後便坐下。

上到火車很多人都會找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一方面可以看風景,
另一方面你的鄰座只可以容納一個人。
大概自己不想坐在兩個人中間。
坐過歐洲火車的朋友大概會知道是什麼一回事。

一般二等車票都不需要預先訂位,
你只要查清楚班車時間表,
火車到站時你跳上去,
找個空位坐下便行。

在漫長的旅程中,
有人會與你投契些。
從陌生到無所不談,
那可能是幾句鐘的事。

但,當你或他要下車時,
無論有多投契,
你或他也要下車。

有時你不喜歡某些旅客時,
你會放棄據點,找個更好的車廂。
但往往新的車廂不比舊的好。

人生也好比一客列車,
最先遇到的人便是父母,
但他們往往比你早下車。
兄弟姐妹都與你坐在同一車廂中。
但他們會在不同時間轉到另一車廂,
也會在不同地點下車。

只剩下你自己一人。

你可能會在車廂走來走去,
你會坐在某人身旁,
也有不同人坐到你身旁。
有人會與你穿州過省,
從布達佩斯陪你到華沙。
但也有過路人只從那波里坐到龐貝便下車。

但有誰會與你同路到終點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