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12月 02, 2005

干炒牛河

曾幾何時,"干炒牛河"是我的至愛。
每次光顧大排檔,不用看餐牌,不用侍應生推介,
干炒牛河是必然的首選。
粗獷的環境,加上爐灶的熊熊烈火,
把簡單的沙河粉、牛肉及豉油打造成街頭的經典。

某年仲夏,
一個人走到布拉格。
在火車上認識了一位捷克朋友,
他介紹了一款捷克著名的菜餚,
並教曉了我怎樣用捷克語拼讀那道菜。

走進一間小小的餐廳,
對服務生說了那菜餚的捷克語,
他一臉茫然。
大概我說錯了什麼語言吧。

我著他拿餐牌給我看看,
仔細閱讀餐牌上的英文翻譯。
看到"pork in sour sauce on toast"
(另一餐廳譯作 "soaked in bread") 。
那服務生"啊" 了一聲,
他終於明白我說的那句捷克語了。

感謝翻譯這菜牌的人。

如果外國人到中國的餐廳會怎樣呢?
他們看不懂中文,
只好靠閱讀餐牌上的英文翻譯。

收到朋友寄來的一封電郵,
附有這些從一間三星級酒店餐廳菜牌的照片。

如果你是一位不懂中文的人,
你會點選什麼菜?























我才不要吃這樣的干炒牛河!!!

這樣每一個字直接由中文翻譯成英文,
那不是翻譯。
只要手上拿著XX通字典機,
小學生也能輕易成為翻譯師。

星期一, 11月 28, 2005

徐志摩!

偶然翻閱一本只寫了數篇的日記簿,
日記的封面寫著 <迎上前去>。
內附徐志摩的詩情。

隨手翻到某空白的一頁,
看到印在右下角的一段詩詞:

戀愛他到底是甚麼一回事?
他來的時候我還不曾出世;
太陽為我照上了二十幾個年頭,
我只是個孩子,認不識半點愁。

十來歲的時候可能不理解戀愛這回事,
但二十多個年頭後仍然參透不了他。

星期日, 11月 20, 2005

熨衫

世上其中一項最惱人的事情便是熨衫。

媽媽最討厭熨衫,
作為她的兒子亦遺傳了討厭熨衫的基因。

自中學開始,
媽媽便要求我們不要叫她熨衫,
因此,所有校服都是自己熨。

我最愛冬天,
因為恤衫可以穿兩三天也不骯髒。
天氣更冷時更不用熨恤衫,
皺皺的白恤衫被寶藍校褸包裹住,
很難發現一絲破綻。

校服褲就較麻煩,
但也給我想到了免熨的方法。
上學的前一天,
把褲子貼貼服服的平放在床舖下。
用體重及床褥壓它一夜,
比用熨斗方便一百倍。

現在出來社會工作,
不能再像小時候般躲懶,
熨衫是無可避免的了。
星期日晚上的其中一項工作便是熨衫。

有時因為不想熨衫,
會到服裝店買衣服,
拖得一時三刻也好。

亦因為如此,
恤衫的數目不斷上升。
我不能再逃避了,
要不然再多的衣櫃也放不下我的衣服。

長痛不如短痛,
一個月只痛一次吧。

每月的某個星日,
我便花兩至三小時,
把差不多一個月的衣服一次過熨好。

看著電視或重溫心愛的唱片,
拿著熨斗如手槍,
把惱人的東西一一壓扁,一一幹掉。

痛快。

星期四, 11月 17, 2005

輸掉2場的女排

繼昨天以2:0領先巴西的情況下連輸3局,
中國女排今天又再以0:3輸掉給美國隊。

現在國家隊裡的球員,
無論是新人還是老將,
個個都是世界一流的球員,
連不能上場打球的後備也往往是令其他國家隊羨慕的對象。

陳忠和帶著這樣一支精銳部隊卻打不出成績,
簡直是糟蹋了我們的球員!
巴西、美國和意大利等強隊都能利用他們各自的優勢
對我們有效地施以針對性的打擊,
我們的戰術呢?
能有效實施嗎?

這些對手又不是牢不可破,
又不是沒有弱點,
怎麼總是拿人家沒辦法?

我們提拔新人,別隊不提拔新人嗎?

陳忠和說球是要輸的,
這我理解,但怎能總是輸呢?

最令我氣憤的是我們每一場輸的球賽我們其實都是有本錢贏的,
輸只輸在戰術的運用和球員的狀態!

我們這些國寶,個個不是受傷就是狀態不好,
看到就心疼了,這是誰之過?